那些在我記憶裡,曾經有過我跟你的溫暖,到底是真實的,還是出自於幻想?

就算是真實的,是我一個人的真實嗎?

你的記憶裡,是否也曾經有過這種感受?



在家裡翻開書架,找出了一本書,石黑一雄的「我輩孤獨」,書冊上沾了灰塵,我用毛刷把灰塵刮掉翻了翻,裡頭的內容相當陌生,「我真的看過這本書嗎?」我問自己。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了,說不出故事大綱,說不出在哪買的,說不出讀完之後的感受,就像是一本新書,只是擺太久沾了灰塵。

然而,它真真實實的放在那兒,被我歸類在看過的書區中,我努力回想,啊~應該有吧!有那麼一點點模糊的記憶,那書的重量、手感,可能,我真的讀過。

而我所謂我跟你的記憶,卻是如此的鮮明。我們說過什麼,曾經坐在哪裡,喝了哪些飲料,吃了哪些東西,看了哪些電影,去了哪些地方,這些事情,我還能記得,甚至記得起當時的感受,然而它不像那本我忘了是否看過的書,我摸不到、觸不著,沒有一絲絲具體的證據,能夠證明這些事情曾經發生、我所謂的溫暖與幸福曾經存在。

沒有物證,有人證嗎?也許有,但至今也無法去詢問了。要問什麼?「你那時有看到我們嗎?請你告訴我,我當時是幸福的嗎?如果我是的話,那他呢?你『感覺』他是幸福的嗎?」

「感覺」不是證據,感覺只是感覺,用感覺去證明另一種感覺,不能成立的。

曾經也只是曾經,你說過沒發生,那就是沒發生,那我也只好當做沒發生。

於是,你越走越遠了,我也越退越後面了,我嘗試了幾次想再把你抓回來,抓不著了,我像是被遺棄般,你的視線裡再也沒有我。你走遠了,我卻還被困在這裡。

而我真的很想你。

而我也找到了,我會如此恨她的原因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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